的时候,女招待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还热心地为他们开了门。
“你住在哪里?”阿德勒询问道,他开了车来。
“那边的酒店。”可可自闭了,她不想说话了。
阿德勒看到可可所谓的“酒店”后皱紧了眉头,酒店不过是民居改的青年旅社,人员混杂,有的窗户都不是完整的。
“你有家人或者朋友在吗。”
“就我一个。”
“……” →_→
“??!”(°ー°〃)
为什么我最后到了厂花的公寓里?!
阿德勒把洗白白后软绵绵的可可送进了客房,喂了一瓶解酒药,还给她盖好了被子。
“晚安,好姑娘。”他用德语说道。
“你是不是欺负我听不懂德语偷偷骂我。”可可怀疑地盯着日耳曼帅哥。
“笨蛋。”这回是英语了,她也听得懂了。“快睡吧,不然明天不给你早餐吃。”
他关上了灯,走了出去。
可可裹在被子里,不知道该笑出声,还是该流眼泪。
C4 勒沃库森之冬(微H)
“我以为我能进主卧室。”可可嫌弃地看着杯子里的牛奶,“而且我过了喝牛奶的年纪了。”
“看来这两件事今天都不会发生了。”阿德勒端了满满的一盘煎蛋香肠三明治和蔬菜沙拉放在可可面前。
“为什么?”可可不客气地拿走了他的蔬菜奶昔,“卧室里没有女主人,而我看到了蔬菜奶昔。”她挑衅地喝了一口,宣示主权。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还未满十六周岁吗?”日耳曼人对被迫易主的牛奶表示无条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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