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这得是多大的真爱啊?”
房正军终于忍不住了,一记耳光落在房灵枢脸上。
“我怎么养出你这种混账东西,你凭什么这样说别人?”
房灵枢擦了擦嘴角的血。
“有什么好激动呢?房队长,我说的不是事实嘛?”他缓缓站起来:“要问是谁送了梁峰这么一个便宜儿子,那可就很难说了,也许,大概,有可能,是从芝川县孤儿院抱来的。但是谁有这个权力,把梁峰的收养记录抹除掉呢?又或者说,登记户口的派出所,根本就跳过了民政局的收养手续,直接给上了户口——哇,不愧是全运会冠军,收养儿子都比别人有特权!”
房正军只是沉默。
芝川派出所所长就是他本人。他明白房灵枢在含沙射影地表达什么。
不能松口。
房灵枢满意了。他拍拍屁股,换了个姿势。
“行了,看你老人家一脸痛苦,我就不刁难你。”他吹吹眼镜:“梁旭什么身份我不在乎,你过去干了什么我也不追究,咱们回到案子上来。”
不自觉地,房正军松了一口气。
都落在房灵枢眼里。
“刚才你跟我举证卢世刚的通话记录,确实,如果这个电话真的是他本人亲自拨打,那的确是铁证如山,证明梁旭见到我的时候,卢世刚还活着。”
房灵枢凑近了他:“可是爸爸,我想问问你,你怎么就能确认这个电话是卢世刚亲自打出去的?凶手也有手,他也能拨电话。你又如何确认接电话的就是卢天骄?电话卡登记的是他的名字,但这支手机,我们根本没在现场发现——它根本不在被害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