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没完没了。夫妻俩两地分居,房队长在长安,房夫人在宝鸡,两人平时以电话吵架的方式联络感情,今年房队长的感情建设大有成果,房夫人终于点头答应相见一回。
就是这样不巧,房队长提着国民气人补品的乌鸡白凤丸和直男盲选的玉兰油大礼包,大早上起来刚抵达高铁站,刘宸电话来了。
他在电话里说得简单:“曲江出事了,三个人,可能死了好几天了。”
房正军二话没说,扔了火车票,掉头就往曲江跑。
于刑警而言,时间不仅仅是金钱,它还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人命。
此刻刘宸在一旁窥探他的脸色,从电梯一楼窥探到九楼,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刘宸试图打破尴尬:“我看你外头车兜里还放个什么乌鸡白凤丸?你这不是找骂吗?嫂子四十也不算更年期吧?”
离事发现场越近,就越是需要说点什么来缓和心情。
房正军不欲和他扯这些闲话,开门见山地问他:“死的人叫什么?”
刘宸沉默片刻:“卢世刚。”
房正军的脚步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上个月来我们局里的那个卢世刚?”
刘宸点头道:“就是他,还有他老婆儿子,三个人。”
“怎么死的,死了多久,谁发现的。”
“是他家的钟点工——哎我的房队长,你自己看吧。”
刘宸按了按太阳穴,一脸头疼脑热的不想说。
电梯打开,恶臭混着楼道里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