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要瞒也是能瞒下来的,不过天网恢恢,偏偏作案的时候被自己儿子看到了。”
……
接下来的话,曾经同样接手过这桩旧案的阮之之比谁都清楚。
根据时砚当时在警察局提供的口供,当年富商的儿子年仅七岁,半夜醒来看不见妈妈,想到最近妈妈身上伤痕累累,觉得很奇怪,就悄悄跟踪着爸爸到了家里别墅的地下室。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肢解一个女人的尸体。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温柔,只不过,再也不会笑着过来抱他了。
阮之之挂掉电话之后,只觉得浑身如至冰窟。
她想到时砚那双过分阴郁冰冷的眼睛,想到那天月色下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想到大三那年的除夕夜他躲在夜色下生硬的告白……
不知道是从哪一个片段开始,阮之之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脑海中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浮现出来,她要见时砚。
没办法等到明天。
***
在此之前,除了偶尔陪同时砚一起去他家里拿下东西什么的,阮之之从来没有主动去他家找过他。
她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太随便轻浮,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可是此时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直到下了出租车,踏进了时砚居住的高档小区大门,阮之之才终于有了些许真实感。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些只是猜测,为什么这么多证据,这么多线索,她之前却从未留意过。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过于迟钝。
阮之之心神恍惚地走到时砚所居住的单元楼门口,却发现他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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