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出炉的鸡蛋一样,连带他的鼻息都是热的。
“就让师兄休息吧,他的额头好烫。”她立马从壁橱里找来一张厚棉被给我妻善逸盖上。
桑岛慈悟郎也坐在我妻善逸的边上,如同一位资深的老中医,给他把脉诊断。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善逸跟你一样是中暑但比你严重。去拿你哥的退烧药给他吃,三个小时后在训练地集合。”
药?药在哪里?
她死命地回忆,就是记不起来放哪儿了,又不好意思问爷爷,只能硬着头皮说去找。
重新返回时,紫藤姬药没找到,就是拿来烧好的热水壶。
等到水壶凉到温热温热的状态时,她便要我妻善逸靠在她身上,然后直接拿起水壶的壶嘴,给我妻善逸倒水喝。
吨吨吨吨吨。
喝了好几大口后,我妻善逸的肚皮略微撑了起来。
他正处于无意识状态,反正是给他倒什么就本能地喝什么,没发觉自己已经喝完了一大壶白开水。
一个小时后,我妻善逸终于清醒了。
他是被尿意憋醒的。
三个小时后,他跑了至少有十趟茅坑,由于茅坑离他房间的距离超远,一来一回的跑动让他出了一身汗,烧竟然神奇地退了下来。
只是腿很软,肾很虚。
然而我妻善逸还没来得及得好好休息,就被紫藤姬拖去了训练地。
适逢傍晚,天转阴,空地有微风拂过,桑岛慈悟郎已在此处等候多时。
“从今天开始老夫会严格对你们进行地狱式特训。届时即便不能杀掉藤袭山上的鬼,也必须要活过那七天。”为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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