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
“这如何使得?”
“有何使不得的?只是一些不稀罕的点心罢了,你爱吃那才好。”
苏姣姣在华雅居呆了一个下午,华轻霜只得陪着笑脸,装作亲密的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到了傍晚用晚膳时间,苏姣姣才离开。
贴身侍婢饮欢一边收拾着桌案剩余的点心和凉掉的茶水,一边嘀咕了几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姬可别轻信了她。”
华轻霜面上无多忧喜,继续摆弄着窗台上的花花草草,“前几日,听闻王妃在王爷的院前狠狠惩治了毕夫人。”
饮欢:“估计是她和毕夫人撕破了脸,如今想笼络您。”
这是显而易见的,华轻霜嘴角轻扬:“随她去罢,不然我又能如何呢?”
苏王妃与华王姬走得亲近的事儿,很快便私下在王府里传开了。
这日清晨,红蕊帮自家主子娘娘梳妆,也不知其用意,提了一嘴:“夫人可听说了?”
“什么?”毕夫人恹恹的看着眼前几支珠钗,提不起精神,她深居简出,又不喜八卦,自那日被苏王妃狠狠打压后,已经好几日不清楚外边刮的什么风了。
红蕊冷哼了声:“苏王妃近日与那华王姬走得极近呢!”
毕夫人手里的珠钗掉落在地上,满目哀愁。
“如此看来,我是被孤立了,也不知日后那苏王妃还想如何打压我?”
红蕊愤愤难平:“苏王妃也就算了,那王姬又凭何?一个小小的盐使司之女,难不成还想骑到您头上来!?”
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