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也扒不动。
“爹爹,你给玉儿唱小曲儿听。”
“你叫本王什么?!”谢无量恨恨咬着牙,“睡觉就睡觉,你再敢说胡话,本王治你死罪!”
所幸柳娡睡死了过去,没再说什么胡话。
谢无量早早放弃了挣扎,任她扒拉着左手臂,不妨碍他右手执笔写字。
夜已深,月如镰刀仿佛笼了一层淡黄的薄纱,树影婆娑起舞倒映在窗上,好安静。
谢无量打了一个哈欠,睨了眼枕在他身边熟睡的柳娡,露出另一边无暇姣好的面容,娇媚可爱。
这柳娡狡如小狐,叫人爱恨两难,谢无量从一开始也没把她真当一般婢子看待。她特性鲜明,能写会画,若为男子断不会困缚于此。
谢无量抄起一件儿薄毯丢在柳娡身上,遂闭目斜靠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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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柳娡来王府里三年多,昨晚竟是睡得最塌实的一晚。
许是吃了酒,睡死了过去,辗转醒来发现自己枕着某条大腿,顿时惊醒。
谢无量常年习武,警觉性强,也立时醒了过来,瞧了眼脸色煞白一副惶恐不安的柳娡,不由觉得好笑,她还知道怕!
对上谢无量视线的一刹,柳娡慌忙匍匐着请了安:“王爷……”
“可还记得昨晚,你叫本王什么?”
柳娡秀长的眉紧蹙,要命!她昨晚吃了酒,很困,就倒下睡着了,主子爷竟然还给她盖了条薄毯,她应该没说啥胡话吧?
“王爷恕罪!王爷息怒!”
谢无量还想说上两句,只听到藏书阁外,王嬷嬷带着一干婢子过来伺候晨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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