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行了,你走罢,别让本王再抓到你作妖,本王可不会次次都这般仁慈。”
“奴婢叩谢王爷开恩。”谢也谢了,头也叩了,却不见柳娡移动。
谢无量侧身睨了她一眼:“难不成还没跪够?”
柳娡怯生生的嗫嚅道:“不……不是的,腿,腿麻了。”
“腿麻了又不是手麻了,你不会爬回去?”说着还一脸嫌弃。
“是。”柳娡咬着唇,依靠着两只手臂匍匐前行。
“瞧,这不是爬得挺好?”说罢,不稀得再瞧她一眼,回了书房躺软榻小憩了。
三月中旬的夜,蛙鸣聒噪起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柳娡颤颤巍巍的一路艰难走了回去。
浣洗房这边还亮着灯,干完活计的女使团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八卦。
“你们说柳娡还能不能回得来?”
“我看是悬罗!”
“真是可怜,就算是能回来,也得脱层皮吧?”
“谁叫她作死?当王府后院是她家呢!”
……
柳娡站在门外恨恨磨了磨牙,想起一句话来。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潜滩被虾戏,以前只当是调侃,落在自个儿头上,真真是件悲伤的事儿。
‘嘭’的一声,门被用力推开,柳娡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房内,团在一起说八卦的女使们纷纷做鸟兽散了。
柳娡恨得小拳头捏得死紧,必须要忍耐,胜负不在一朝一夕之间。
可能是这些女使们也觉着自个儿过份了,渐渐良心发现,过来细声问了问:“诶~柳娡,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