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你们查哪了。”乔桥接过她们手上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等待的过程中,许年没忍住插嘴,“对啊,她死都死了,就不能安生投胎吗?”
冯双双冷哼一声,“你可别说,如果不是你触犯了笔仙,我们该不会遭这份罪。”
“所以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当初是谁说要玩这个破游戏的?你问王艳,我们两个是不是被你拉过来的?”
王艳闻言冷冷地睨了两人一眼,没出声。
比起冯双双,她更恨许年。
这几天她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回忆起请笔仙时的过程,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才反应过来,当时三人都知道笔仙是真的那么肯定会意识到游戏规则也是真的,不能问死因不能问死因,她偏要问,还是在她问笔仙谁是第三者时问的。
种种迹象表明许年是故意的,她让笔仙发怒目的是不想让她知道谁是第三者!
王艳不笨,想透这一点,以往被自己忽略的东西一点点浮出水面。
为什么许年突然续起长发?为什么许年突然喜欢穿白色裙子?为什么许年改变了饮食习惯?
因为子航喜欢啊。
敛眸掩藏住了自己的情绪,王艳压着自己的怒气,沉声道,“命都快没了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给乔桥安静的空间不行吗?”
确实,保命要紧。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乔桥这边翻看资料的速度很快,通感症会让她更快更准确分类提取有效信息,作为一个挨过社会毒打的社畜,乔桥比她们更快发现问题所在。
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