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了十来分钟,林绒调整呼吸起身,拿过自己手机,打开QQ,找到蓝天头像。
林绒:【班长,你醒了吗?】
发这条信息时,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几乎要拿不稳手机。
过了半分钟后,谢潮生回:【?】
林绒深呼吸一口气:【昨天我喝多,麻烦班长了。】
谢潮生:【没事。】
林绒颤抖着拇指打字:昨天我是不是……
字没打完,他的消息又过来——
【我只是碰巧路过,顺手联系了尤意,你要谢,就谢他。】
林绒把自己打的字删除,重新输入:【但是还是得谢,我今天起来头不是很痛,要谢谢班长买的解酒药。】
谢潮生光速回答:【我没买。】
林绒:【?】
谢潮生:【你做梦?】
林绒:“……”
是她的错觉吗?
总感觉这句话语气不太友善。
但如果从谢潮生口里说出来,一定是淡漠而又温和,没有半分不寻常意味。
也许……真是她做梦了。
林绒:【可能是做梦了。】
谢潮生:【嗯。】
天被聊死。
林绒慢悠悠走出房间,洗漱过后,给自己做了三明治,又泡了牛奶,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第一个是南枝市的频道,正在播放早间新闻,林绒刚要转台,目光被画面上鼻青脸肿的小混混吸引——
这个小混混挑染了几缕蓝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采访的女记者说
分卷阅读3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