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颤。
像……他?
落款处的生字证实这点。
林绒借口换书,逃也似的离开。
走到最后一排略显昏暗的角落,去拿书时,左侧有刺眼的白光闪了一下。
林绒下意识眯眼,再看过去,左侧什么都没有。
她没把这件事放心上,拿了书回到座位,那张白纸已经不翼而飞。
林绒缄默。
直到看完书走出图书馆,天色开始昏暗,她鼓起勇气,呐呐地开口:“班长,那只蝴蝶……”
谢潮生:“被当垃圾收了。”
林绒:“……噢。”
“饿吗?”他忽然问。
林绒倏然抬头:“啊?”
谢潮生轻易看见她眼底的期待,想吃什么的问句,被改成了肯定句:“该回家吃饭了。”
林绒喉咙一滚,看着谢潮生招手,帮她拦了辆出租,打开车门,让她上去。
她坐进去,车门关上,看见谢潮生站在黄昏下的人行道上,橘色的光晕将他的脸镀上一层暖色,连眉眼都变得分外柔和。
车开始启动,她似乎看见,他微一弯唇。
这抹笑意来得猝不及防,消失得也很突然,她没来得及把它定格在脑海,就已经看不到了。
车渐渐驶远,林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怔怔地发呆。
原地。
直到车远去,谢潮生从口袋里掏出张叠好的纸,慢慢摊开来,视线定格住。
原来,是蝴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