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萧观止踏进院门,冷清的院子印证了他的猜想,凉风吹得秋千轻轻晃悠,上面还沾着残破的花瓣,凄凄惨惨的景象。
来日方长,他拂去秋千上的花瓣。
忽然,一道破空之声直直朝着他后背袭来,萧观止闪身躲过,那人反应也十分敏捷,脚尖一点直逼他面门而来。
不过几息间,两人就交手十几下了。
那人戴着面具,只能看出个子不高,衣服宽松也看不出胖瘦。
在马上要击中萧观止要害的时候,神秘人突然停手了,把面具一扔。
“你的内力去哪儿了?”
面具下是一张萧观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艳丽又张扬,原来是她。
“你怎么没走?”他不答反问,捡起地上的面具,怪不得他觉得这么熟悉,还以为是面具跟他们在街上买的一样罢了。
“一个月前你能打晕我,今天怎么连我二十招都接不下。”聂辛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步步紧逼,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
“修炼不顺。”他直视她质疑的眼神,清冷的眼底是隐隐的温柔。
“……你撒谎。”
“我看到药瓶了,满的。”
她每隔五天就要服一次压制热毒的药,一次两粒。一个月下来就是十二粒,因为第一天她身上的东西就被收了,所以每次她都去找萧观止拿药,他也只是拿出两丸药,从来没拿出过小瓶。
然而当她拿起小瓷瓶的时候发现里面满满的。那么她之前吃的又是什么,而且她的热毒为什么没有发作。
所谓的留她做客,不过是借口。
一切昭然若揭,猜到了萧观止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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