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底下的搪瓷盂。每当萧越泽来处理这些的时候,肖木奇都羞耻得想死。
他不止一次想要和萧越泽解释,可是萧越泽不肯相信。
这种“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简直逼得肖木奇想上演咆哮教主。
肖木奇觉得萧越泽应该还是在公司里上着班的,也不知道他找了什么借口,居然能继续蒙混过关, 也不知道肖老太爷联系不到自家大孙子之后会不会真的以为孙子和一个男人私奔了。
“萧越泽, 这里究竟是哪里?”
又一次酣畅淋漓之后, 肖木奇枕在萧越泽的手臂上问道。
萧越泽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腰,在他后颈上亲吻,“你真的猜不到吗?”
肖木奇痒得缩了缩脖子, “猜不到。”
萧越泽笑了起来:“猜不到就好。”
肖木奇:“……”
他没好气地朝后搡了萧越泽一记。
萧越泽也不躲,硬是受了这一下,闷哼了一声。
“你!”肖木奇吃惊地扭过头去,他也没真心想打他, 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先道歉还是先说他蠢。
萧越泽却是朝肖木奇讨好一笑:“如果打我能解气的话,你就打吧。”
肖木奇:“……”
肖木奇面无表情:“你实话告诉我。”
萧越泽:“嗯?”
肖木奇:“你最近是不是偷看了狗血虐恋言情?”
萧越泽:“……那是什么?”
肖木奇不信任地看着他:“你真的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