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经历的所有岁月…”可可怜悯地注视着他,“…毫无疑问,你深爱着她,又无法原谅她,她的错误不是轻视了你,而是轻视了她对你的意义,你的错误不是难以停下脚步,而是,你希望你们可以同速前进。”
“想法很好,异想天开的那种。”
“起跑线不同,又如何同速前进呢。”
“她可以是举着发令枪的人,可以是看台上为你加油的人,也可以是终点处拿着水和毛巾等你的人。”
“你却希望她和你一起跑下来。”
“她在强迫你成长,你也在强迫她成长,马尔科,成长是需要心甘情愿的,”可可向上动了一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而你们都太年轻了。”
一滴眼泪从可可的脸颊划过,不是她的,她不会因为不属于自己的爱情流泪。
“我不想扯什么理解或者沟通之类的鬼话,心理医生们会很乐意用这些字眼安慰你,如果你有心理医生的话。”
可可任由那滴泪在脸上消失,仿佛不曾知晓它的存在。
“对于世界上的任何人来说,爱都是一场冒险…”
“区别不在于成功或失败,因为客观因素太多了,问题在于你敢拿出多大的勇气获取成功,又敢拿出多大的勇气面对失败。”
“你经历过失败吗?”罗伊斯抚摸着可可的头发,黑色的长发如同古老国度的丝绸,闪耀着青春的光泽。
“我战无不胜。”
她翻身骑在他身上,贴近他,鼻尖对着鼻尖,寒意散去,碧绿的猫眼猎食一般紧锁他的瞳孔,她明目张胆地观察令他的脸颊晕起好看的粉红。
这也是可可最不能理解的一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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