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安室透的异样。她看着那具被伪装成上吊的尸体,莫名感到一丝悲哀。
离开那栋别墅后,安室透给警局打了个匿名电话,又给某人发了条短信。晓千秋猜他应该会让风间来处理这件事。
白色的马自达RX7再次启动,这次目的地是米花2丁目23番地。
安室透把车停在楼下,看着晓千秋解开安全带。
他趴在方向盘上,看起来有些懒散:“晓小姐,不请我上去坐一坐吗?”
不,当然不行。
以安室透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如果看到她进自己的家像进别人家一样陌生,肯定会猜出什么东西。
所以晓千秋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抱歉,安室先生,我不能请你上去。”
安室透挑眉:“哦?为什么?”
晓千秋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恐怕我先生会有意见。”
闻言,安室透神色微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半晌,他没什么温度地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道:“说得也是,那下次再见了,晓小姐。”
☆、波特酒(5)
钥匙在锁孔里慢慢转动,陈旧的防盗门推动时发出“吱呀”一声,在静谧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晓千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着门把手的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推着门,满脑子都是如果打开门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对她说,“老婆,你回来了。”
她该怎么办。
老实讲,作为一个母胎solo至今的大龄女青年,晓千秋觉得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