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着热酒,陶土锅底的炭呲呲燃烧,偶尔会飞出一点火星,一闪而逝,消弭无踪。
察觉灯罩内的烛火微微晃动,听到刻意露出来的轻浅呼吸声,赫连跃掩下自己的惊色:“酒点已备下,请都尉享用。”
火一般的身影一掠而过,等赫连跃看清之后,君辞已经侧坐在炕几上,她一脚落地,一脚踩在炕几边缘,手执金色酒壶,清冽的酒在她仰头间落入她的嘴里。
“好酒!”只是几息的功夫,一壶酒就被君辞喝完。
这酒君辞从未喝过,与她在漠北喝的酒一样烈性,入口爽辣,暖意包裹全身。
赫连跃从另一侧又执起一壶放入暖酒的小炉上:“都尉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好酒好菜,将军不是在等我?如何能不知我为何而来?”君辞淡淡一笑。
赫连跃也扯了扯唇:“都尉心思颇深,我不过一介匹夫,难以看透都尉深意。”
嗤笑一声,君辞的目光落在暖炉上的酒壶,铮亮的铜壶透着朦胧微光:“朱刺史死了。”
赫连跃的瞳孔一震,他知道君辞赢了,没有想到君辞就这样肆无忌惮将朱刺史给杀了。
“樊县令与赫连将军相伴已久,与其再派个旁人来掣肘将军,不若就由樊县令与将军一文一武,共治夏州。”
土陶锅里的水开始咕噜沸腾,君辞也不怕烫,没有拿一旁的绢布隔着,伸手就执起酒壶的耳,摇了摇头,匀了匀热,仰头灌入喉头。
有那么一瞬,赫连跃觉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个刚刚及笄的少女,她有着岁月沉淀的稳重与沉着:“君都尉做得了主?”
“我知
第174章:顺她则猖,逆她则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