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君辞顿住脚步,立在长案之前,背对着应无臣:“应家阿兄,你我行事之风大有不同。”
浓密的剑眉微拢,应无臣道:“请阿辞名言。”
君辞已经绕过长案坐在了平日里处理军务的位置上,原本要拿文书的手停在虚空,动了动五指,她落下手:“应家阿兄为宜昌郡主求情,是为了北镇。”
北镇之沃野就在普乐之后,宜昌郡主没有被陛下处死,定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其父普乐王,普乐王哪怕因着极深的利益纠葛,不会对此立时表现出不满。
心头的刺却也已经埋下,今日在京师她的女儿会如此被皇后当做棋子随时牺牲,他日他亦可能被周荣这般毫不留情牺牲,哪怕不能霎时将他们之间扭断,有了这根刺,日后想要挑拨就极为容易,这是为庞大的周氏一方埋下了祸根。
“你以为,我是为着北镇,为着日后?”应无臣无端胸口升起一股怒气。
“应家阿兄敢说未曾想到此?”君辞清亮的凤眸直直看着他。
“我不否认,我确然想到此,我为宜昌郡主求情,也却有此意,但我更多的是不愿皇后与宜昌郡主日后再为你添堵!”应无臣沉声解释。
轻笑一声,君辞面色冷淡:“故此,我说我与应家阿兄行事之风大有不同。我知晓今日令宜昌郡主背着毒害皇后的罪名而死,皇后必然会挑拨普乐王,普乐王远在普乐,又与周氏利益盘根错节,女儿也已经命陨,为大局考虑,他也会认下。
皇后会更怨恨于我,必然还会寻到机会再对我不利。”
“你知道便……”
“那又如何?”君辞打
第143章:阿辞与阿臣的争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