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转天,也就是周三,卢利送过李冰回来,在土产店买了一个12寸的铜火锅,买了一包炭,拿着一起回了家,又拿出两瓶茅台,做好了准备。
这两瓶茅台酒可是和卢利无关,是卢建国自己买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卢建国30多岁的人了,居然红了脸,似乎觉得这样花儿子的钱很不好意思似的。
卢利报以一笑:“爸爸,我是您儿子,赚钱给您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也别说是这么几十块钱的事情了,就是再大再多的花,又算的了什么?”
卢建国憨憨的笑着,“小小,你别说,喝惯了这个,其他的酒根本……简直都咽不下去了!”
“烟酒茶这样的东西是这样的,得长期的享用,才能感觉出它们的与众不同来。您烟抽得不多,茶也就那么回事,只有喝酒这么一点小爱好,所以,其他的酒就别喝了,干脆就喝这个得了。以前咱没有条件也就不提了,现在有了条件,为什么不能享用一下呢?不过爸爸,可千万千万不能多喝啊!”
“我知道、我知道。”卢建国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多喝的!”
卢利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件事他却上心了,这会儿的卢建国当然不会多喝,但等他到了晚年,特别是在他骤然离世的那一年,他的酒喝得特别凶,别人劝他,他就大发雷霆,摔桌子砸板凳,吓得别人哪敢再说什么?后来想想,那一年左右的时间,卢建国再不复往日翩翩君子之分,反而像个暴君似的!
有了儿子这样孝顺的话,卢建国也不再客气,干脆以一周一瓶的频率往家里买酒,周围很多人、很多同事都知道建国一家发财了,平常拿茅台当直沽高粱
第120节 学校(3求订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