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过分、不公平的比赛,厉泽阳做到了。
那天,到了最后,下起了暴雨。
他看着他把那些人打趴在地,哑着嗓子告诉他,“向阳,我成功了。”
从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值得敬佩的,是他生死之交的好兄弟。
事与愿违,就是这样让他一度折服、敬佩的男人,却做出让他无法理解也不可原谅的事情。
纷飞的思绪收回,于向阳紧握住方向盘,眼神中划过痛苦。
车子到达雁宁路段,蓦然间,几辆机车逆向行驶而来,速度极快。
于向阳眉头一皱,迅速打死方向盘,避免与他们迎面撞上。
也正是因为这一避让,车子在路中间旋转一百八十度,车头直接撞上路上的护栏。
紧接着,雁宁路来往的车辆纷纷碰撞,虽不致死,但却破坏交通路段。
猛烈地撞击下,于向阳脑袋一阵懵,耳朵也出现耳鸣现象。
几分钟后,才缓过神来。
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踉跄下了车。
周边车主想围上来,但见他除了额头擦伤,还能走就没上前。
“嗖——”
轻微的动静过后,于向阳车的副驾驶车窗突然粉碎。
围观的群众以为是碰撞造成,并没有注意,当于向阳却察觉到不对。
那是消音枪的声音,绝对不会有错。
意识到这一点,于向阳目光锁定那几辆被撞翻的机车,双手紧握住。
“哎,这位先生,警察没来你不能走。”
“你现在开车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