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最清楚不过。”于向阳起身朝楼梯处走,被于诚喊住。
“你给我把话说明白,什么叫我最清楚不过?”于诚看着他,胸口起伏明显,“是,泽阳对我有意见,那是因为他还没弄清楚老厉当年的事,你妹妹的事,说到底是她看不开,怨不得别人。”
“这是你的想法。”并不能代表他。
于诚拦住他的步子,与他理论,“你和泽阳当初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因为一件事闹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这些年,光看着两人无形斗争,都觉得累,偏偏当事人都不愿意退让。
“当然不够!”于向阳怒吼,眼眶泛红,“那是一条人命,是曾经和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怎么能下得了手?”
这件事,一直被他藏在心里,让他如何能释怀。
于诚轻拍他的肩膀:“向阳,逝者已逝,责怪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况且,当时泽阳那么做并没有错。”
“所以我们永远说不到一块去,你就应该让厉泽阳当你儿子。”
“你,于向阳……你给我站住!”
于诚见他拿了车钥匙走出家门,气得大吼,“孽子……”
于向阳坐上车,直到驶离大院,耳根才清净。
阵阵风从窗外吹来,将他微湿的头发吹干。
漫无目的开车在路上行驶,思绪纷飞。
记忆,一下就回到了六七年前。
当时,他也不过是刚从军校毕业的小伙,自命不凡。
不过,比他还傲慢无礼的人,要数厉泽阳。
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但那时候,他还没有真的钦佩他,纯粹觉得他能那么拽,不过是因
第519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