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缠绵;
舔舐、临摹;
深入、晕眩。
缱绻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倪初夏眼皮都有些睁不开。
最终,没等来他的下一步,便紧闭双眼睡过去。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厉泽阳离开她的唇,缓缓松手,将下半身挪到床边。
吸气、吐气,深呼吸好几次,才将最原始的谷欠望压下去。
……
翌日,厉泽阳起床,没有惊动身侧的人。
告知张嫂把早餐热着,便出门。
车子最终停在珠城财经政法大学门外,问了校门口的门卫,一路开车来到教职工住处。
在车里,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等了十来分钟,一栋别墅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道声音走出来。
这时,厉泽阳才下了车,径自走过去。
进了别墅,倪明昱在厨房倒了两杯水,坐回沙发上问:“丫头告诉你地址的?”
“不是。”
厉泽阳接过水,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回来就一直在这?”
“嗯,这里适合养伤。”倪明昱看了眼自己的脚,唇边始终挂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