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想让我替你动手?”
“厉总,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她的孩子……”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岑曼曼都觉得手心发麻,微疼。
女人想挣开,却比厉泽川死死握住手,加之的确惧怕他,不敢太过分,只能忍着。
校长长吁了一口气,觉得事情应该可以收尾。
可厉泽川并不按他们所想的走,轻声说:“换一只手,继续。”
“泽川……”
她想说算了,可是在看到他那般温柔地看着自己,想起眼前的女人恶意辱骂厉亦航,手握了握,又挥了一巴掌。
厉泽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钳制女人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女人和儿子,也是你能动的?”
在有准备、只能接受不能反抗下挨了两巴掌,李小宝的妈很委屈,却也认清了事实。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厉泽川的二婚老婆,而她嘴里说的没教养的孩子就是他的儿子。
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情?
她看向校长,开口说:“校长,事情是怎么样您心里应该清楚,我儿子难道就白白落水了吗?”
虽然她没有胆子和厉泽川叫嚣、谈条件,但是向校方施压还是可以做到。
每年给学习资助的那些,如果这时候都起不到作用,以后也不用再指望她会给钱。
岑曼曼适时开口:“校长,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说的话,和传到您耳中的都是借别人之口,信不得真。”
女人在孩子被推出抢救室后,撂下这句话,“无论情况怎么样,我希望校方能给我一个满意答复。”
“我还是那句话,我家孩子不会做出她口中所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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