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
倪初夏明白他的用心,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将头磕在他肩膀上“你真好。”
“考虑过我这个单身的感受吗?”倪明昱咋舌,感觉到嘴里的酒都涩了许多。
倪初夏笑着说:“受到刺激了吧,赶紧替我找个嫂子。”
“再说吧,这事急不来。”倪明昱插科打诨,问厉泽川,“最近股市怎么样?买哪支保险?”
厉泽川分析了几支潜在的黑马,最后补了句,“当然,这几天买厉氏,只赚不会亏。”
“大哥,不带你这么打广告的。”倪初夏举起酒杯,笑着调侃,“大嫂,大哥在你面前也这么滑头?”
岑曼曼对经济股票没什么兴趣,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出她调侃,也不答话,伸手拿起酒杯和她碰,“用酒堵住你的嘴。”
倪初夏美眸浅眯起来,纤细的手指着对面的酒杯,“你拿错酒杯了哦。”
“……”
岑曼曼见她乐此不疲,也厚起脸皮,“我就喜欢喝他的。”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厉泽川,他停下和倪明昱的攀谈,低头温声说:“少喝点,不然明早该头疼。”
“嗯,我就喝了一口。”岑曼曼乖巧点头,把酒杯放下了。
倪明昱摁了摁眉心,颇为无奈,他这一晚上被喂得狗粮都快抵过平时一年的量。
饭后,倪初夏和岑曼曼留下来收拾,三个大男人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