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男人,“老板,在家里熬得粥,喝点先垫一垫。”
厉泽川眼中有一瞬间的凝滞,心中是她带来的温暖。
打开保温桶,除了有粥之外,还贴心地装着一些小菜,厉泽川喝了一些,灼烧难受的胃舒服了很多。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右手,低声说:“谢谢。”
这声谢谢是发自内心的,这么多年过来了,独独今晚让他觉得在应酬之后还有盼头。
岑曼曼听到他的道谢,其实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自己的手被他握着。
她有些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怯生生地说:“我的车技很烂,一只手会出事的。”
这句话,倒是让厉泽川低声笑起来。打开了车窗,任由冷风对着吹。
约莫半小时,厉泽川让她找个地方停车。
岑曼曼停下车后,两人交换了位置。
“老板,你喝了酒没事吗?”
“嗯,没事。”
这次,车速稍微快些,一路向着郊区开去,最后竟然来到了一座山脚下。之所以称之为山,是因为它的地势稍高,这一片郁郁葱葱,似乎并未被开发,还保持着原来的面貌。
岑曼曼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车灯有亮光,紧张地握着安全带。
男人察觉出她的紧张,出声问:“胆子这么小,当初是怎么从开车到舒城的?”
岑曼曼小声回:“那时候知道闯了祸,脑子里就想着怎么弥补过错,没时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