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坚定。
岑曼曼拉开被子,真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迷茫又染了羞涩。
男人被她的目光盯的下腹一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谷欠火,开始席卷。
他闭了闭眼,沉声问:“刚刚的吻仅仅是感谢?”
岑曼曼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的话,你只要眨眼就好。”
话落,刚好是她需要正常眨眼的时候。
厉泽川看到,面色有些僵硬,从床上坐起来,“我知道了,你睡吧。”
他觉得,需要再抽一支烟冷静一下。
岑曼曼有些焦急,她蓦然起来,拉住他的手,“厉泽川,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那个不算数。”
“那怎么样才算数?”
“我……”岑曼曼犹豫了半天,干脆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你那天说的只有女朋友才能管你,对嘛?”
“嗯。”厉泽川意味不明嗯出声。
“我、我想管着你。”岑曼曼说着,不管不顾抱住他的腰。
片刻的沉默后,厉泽川问:“以女朋友的身份?”
“嗯。”岑曼曼点头。
“不再缩回自己的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