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安理得睡得安稳的女人,额头青筋暴起。
最后,只得认命清理她折腾的残局,换下床单被罩……
翌日。
倪初夏被岑曼曼的电话叫醒,“初夏,我被厉氏录取了,职位是设计师助理。”
“嗯?等你成设计师了再说……”迷糊中,倪初夏挂断电话。
被吵醒之后,头就疼得厉害。
倪初夏揉了揉太阳穴,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像喝了很多酒……
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感觉有些冷,倪初夏低头,瞧见只穿了小内,愣住了。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
厉泽阳进来,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洗漱去吃饭。”
“滚蛋!”倪初夏抄起枕头扔向男人。
厉泽阳躲开,眼底划过不悦,“酒还没醒?”
“老流氓,谁让你脱我裤子的!”明明睡觉前是穿着睡衣睡裤的。
男人眸光一闪,如墨的瞳仁深邃,“你自己脱的。”
“你放屁!”她有病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