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对?”
每次厉泽阳帮她都不是无条件的,结婚、签协议还有……索吻。
见厉泽阳饶有兴味看着自己,倪初夏心里“咯噔”一下,这次又是什么?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男人抬手轻弹她的额头,人都是他的,何须算计。
话落,他单手斜插进口袋,转身就要离开。
“你干什么去?”她的语气像是在质问,作为妻子对丈夫的质问。
问出口,倪初夏就后悔了,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进去。
瞧见她那副懊恼后悔的模样,男人眉宇舒展开来,“办正事。”
“啧啧,穿成这样要见哪位小情人呢?”从她家回来不仅换了衣服,连发型也精心打理了,果然是办“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