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感激地对他笑笑,用犹在震颤的双手握紧了咖啡罐。
“你说的老毛病是?”他的目光还停在她的手上——她抓得未免也太紧了,指节都变得青白。
“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的遗留……”报了一串专业术语之后女孩才反应过来,连忙补充道,“我以前遇到过枪灬击,所以听到枪灬声就会有点惊恐发作,只要过了这阵子就好。”
布鲁斯·韦恩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我很遗憾听到这个。”
“这没什么。真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女孩低下头,摸索着拉开了罐装咖啡的拉环,“虽然听起来有点像逞强,但是经过治疗之后我已经好很多了。”
布鲁斯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好像并不避讳和别人谈到这一点……我是说,一般人都不会和别人聊到这个。”
“为什么要避讳这个?”她反问道。
布鲁斯耸了耸肩,道:“你知道的,很多人都会觉得有精神问题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所以他们总想掩盖这一点……我有个朋友就是这样。”
她抿了一口咖啡,手指虽然仍然在震颤着,但频率已经小了许多。似乎是因为涉及到专业领域的对话让她找回了平日的镇静吧,女孩的语气也变得平静下来。
“你会因为自己出车祸骨折了,就觉得去医院打石膏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吗?”她抬起脸来,用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向他“望”了过来,“人类的意识世界依附于我们的大脑,所以人类的精神不会处于一个‘不变’的状态。精神受到了创伤,和躯体受到伤害是一样的情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