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谢雁行没有应声,心里想着:她受了委屈,不知道会如何伤心。
打探消息的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话说完:“倒是李尚书向何家提亲了,虽然何家没有立刻同意,但话应该也没说死,后来李昭南还亲自登了一回门。”
屋子里沉默无声,禀报的人等了很久才等到谢雁行的应声。
他不知情绪地嗯了一声,说:“出去吧。”
沈兴数着日子等到生辰,提前很多天时就特意亲手写了请帖邀何繁来玩。
何繁想着到时若遇到了谢雁行不知会多尴尬,于是很抱歉地也回了封亲笔信推辞,又认真准备了礼物给他。
配着信一道送去沈府,礼物包得严严实实的让沈兴生辰当日再拆。沈兴暗戳戳把礼物放在房里,憋了几天,没忍住。
结果离生辰还有几天就给拆了。
盒子里卷着一幅画。知道何繁一向擅长作画,上面也无名家落款,反倒边角有个小且秀气的“沈”字,有了独属于他的意味。该是她亲手画的。
他看着上面再寻常不过的山水景致,流水在近处,远处岸上古树参天,树下几个小小的人并肩背对画面。他想,其中会不会有两个是何繁和自己。
这么想着,他抵着额角笑起来,手按在画上轻轻摩擦。
顿了一会儿,在书案上铺开纸,也起了画画的兴致。
结果这画在生辰那日,倒是被借他书房躲清静的谢雁行不小心看到了。本是卷起来放在书架上,谢雁行一手取书,从架子上碰落。骨碌碌滚开展在脚边,一眼就能看清画上所绘。
这画沈兴才画了一半,背景空白,画上的人轮廓却十分细致。长发半挽,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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