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有这么一次诗会,何言碧同样对她发出了邀请。不过诗会之前谢雁行已经着人来了何家向何繁提亲,不知这一回他怎么如此沉得住气,到现在媒人也还没上门。
何繁想,细节怎样变动,何言碧邀请她参加诗会的目的应该是没有变的,想要知己知彼而已。
到这一天她特意换了美美的裙子,发髻也改了新款式。
头饰插在发上,细软的发丝缠绕在浅金色的钗身上,垂下来的一小部分头发搭在单薄的肩头上。身上配了件豆绿色的对襟裙,烟粉色的腰带束得紧紧的,她本来就瘦,这样的穿着更衬得她腰细肩窄,我见犹怜。
她依旧不觉得天气转暖,兔毛领子把雪白的脖子围得严严实实的。在青环无奈的眼神里臭美了一会儿才终于出门。
谢雁行没有参加诗会的闲情逸致,但听说何繁也在邀请之列,当日也出门了。
他才到了东桃湖畔,远远就看见了何家的马车,马车檐上四角的铃铛叮当响。他站在原地等着,目光落在马车帘子上,一直到马车停稳了也没移开。
他看见一只细细白白的手从车里伸出来,轻架着帘布往上挑。
然后就是何繁笑吟吟的脸。
何繁一掀帘子就看到他,眼中立刻带了惊喜,提着裙子就往车下跳。看着她的动作,谢雁行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一动。
而她已经稳稳落了地,裙摆重新落回鞋面,才站稳就三两步向他走过来。
等站定了,还和他隔开几步的距离,难得笑得收敛起来。
谢雁行心里想笑,她现在才矜持起来实在是晚了些。开口的话里也藏了笑意:“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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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碧远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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