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好友。于是伸长了手重重的把盘子拖到自己面前,弄出很大响声来。
李昭南在心里翻白眼,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
沈兴坐不住,清清嗓子很兴奋地说:“今日要比些什么?依旧是作诗吗?”他摆弄着桌上的酒杯,想起昨日背了半天的书,如今有一肚子好词好句,就笑道:“形式呢?行酒令如何?”
李昭南摸摸杯子,垂着眼看着杯中酒水,慢慢说:“不拘写文作诗,比比才华而已。”
立刻就有人附和他:“那就抽签定题。”
沈兴看了一眼带来的两人,那两人很有信心地微微点头。
房中装备齐全,很快翻出一个半臂长宽的箱子,专门放纸签,以供抽取。沈兴就撸了袖子在箱子里一摸,从里面拿了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签展开,上头是一个“寿”字。
便以“寿”字为题。
何繁往日来都是斗斗嘴,她哪里写得出什么诗词歌赋。等几个人开始写了,她就撑着下巴好像在思考,眼睛左看右看,正对上李昭南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直直地看着她,被她发现了也不躲,反而勾起嘴角笑了笑。李昭南这个人长得倒是好看,但嘴巴坏,小手段也许多。她埋下头不理他,慢吞吞地用笔沾了墨在纸上摆弄。
几个人都陆续收了笔她还趴在案子上。
何繁摆弄了这么久,沈兴都以为她能写篇惊世的好文章了。凑过去看,结果她是画了只乌龟。
她倒是细致,龟壳上的纹路也没落下。画得十分像,神态动作都有,看起来生动滑稽。不过横看竖看也不算偏题,乌龟长寿嘛。
沈兴很给面子地捧场,何繁扬扬眉,抬头发现李昭南依旧是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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