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平时奶茶喝得多,不明白奶盖怎么喝,很正常。”
陈灼微微笑:“世上无绝对,你怎么喜欢,怎么喝。”
仙贝还是心慌,不敢贸然去捏那杯芒果奶盖。
陈灼注视着她,片晌问:“要我示范吗?”
有其他期许感染,仙贝反应迟钝,示范?什么示范?
未作答话,就见陈灼重新端起她面前那一杯:“我先喝一口?然后你来?”
又是那种狎昵带笑的腔调。
仙贝的脸,很容易就能被这种语气浇烫。不只脸,还有耳朵,脑袋,都热乎乎:
……意思是不是……要跟她喝同一杯?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啊……
数秒,她听到男人低笑一声,也看到他再次搁下饮品,她感觉他站起了身,似要离席。
但下一秒,仙贝背脊都绷直,再难动弹。
因为自己的脑门、头发,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搓了两下。
手的主人,在笑,气息低沉:“逗你的。”
第十二章
喝完一整杯芒果奶盖,回到卧室,仙贝已是大腹便便。
住过来的第一天,就被委以重任,所以她没立刻躺到床上揉揉她的小肚子,也没坐回显示器前继续创作《奇邪》的画稿。
而是翻出水彩,开始画“芝士很芒”的拟人图。
不能用文字表达的情绪和心境,总有色彩与线条来完美代替。
细细画完一整幅,仙贝端详检查了一会,把它压到窗口小几晾干。
夜风卷起纱帷,仿若月光起舞。
纸张上,是一个软乎乎的正太,明黄色泡泡袖衣裳和短款南瓜裤,靠在云朵一样的白垫子上,瞪着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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