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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你已经难过到要自伤的程度?”白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
“既然你也如此痛心,那我们长话短说。”白泽道。
秦青楞了一瞬,问:“你刚才说‘也’?你的意思是你很痛心?”
白泽捂着胸口,把手一摊,手掌心是一张信笺,信上娟秀的字迹很简短:“我去追云兮了。”白泽踢了踢地上的碎片,寻了个凳子坐下:“你说他俩去哪儿了,还会不会回来?我怎么觉得是私奔去了?”
秦青对白泽这副形容觉得很疑惑:“怎么能叫私奔?他们是回家定亲去了。”
白泽“啊”了一声:“我觉得我的心更痛了。”啊完后瞅瞅秦青:“你明明把杯子都摔了,你不心痛么?”
秦青说:“他俩定亲,又没跟我要礼金,我心痛什么?”
白泽惊讶道:“我以为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心意,原来你还是这么懵懂。”不待秦青回答,白泽又忽地站起身来,“不行,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下,我白泽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你说,他们家住哪里,我也追了去。”
秦青呆了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你…你对锦绣…”
“嗯!”白泽重重地点头。
“可锦绣并未对你有意。”
“云兮对锦绣也未有意,我为何要看着她不幸福?”
“啊?”
白泽扭头看她:“秦姑娘,有些事情不是坐在这里等就能等到的,要去争取,就算失败了也不用后悔。你看,右昭仪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青觉得他讲的太有道理,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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