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叶寒脸微红，强词夺理道:“游泳都不穿衣服的。”
“胡说，妈妈说，沐浴是很严肃的事，浴前浴后都得换衣服。”小女孩嘟着嘴。
“什么是沐浴？不管，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游的，你别管我。”叶寒觉得脸上烧烧的，又潜到河底下去了。
“真奇怪”小女孩踩进河里，却又担心弄湿衣服，一番犹豫后拉起裙摆在河边踩水。
河水清澈，两人虽然隔着一条不长的河沟，但心中却在对对方好奇着。
“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问道。
“我叫叶寒，树叶的叶，寒霜的寒。”叶寒探出个脑袋。
小女孩笑道：“我叫洛蓉雪，你家在哪？”
叶寒一愣，低头思索着，半响才说：“我没有家。”
“没有家。”洛蓉雪眨巴眨巴大眼睛，歪着头疑惑地说着：“怎么会有人没有家呢。”
“有的人就是没有家。”叶寒突然觉得河水太冰，上岸穿衣，听见背后铃声响动。
洛蓉雪看着手铃，可爱的脸蛋有些许失望，说道。
“我妈妈叫我了，我要坐车回家了。”
洛蓉雪上到河岸的另一边，此时两人隔了一条河。
“你也快回家吧，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了。”
洛蓉雪见叶寒沉默，转身离开了。
“家”
叶寒回忆着自己的童年，到底哪里是家？破庙，小巷子。屋檐下，马房，还是什么地方？
“咳咳。”
老伯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看右边，磨磨唧唧地走到叶寒身旁，看着天上仿佛无意间说道：“滋
第三章 浮生大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