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耆正说纪初霖前几日抓到的那几个人不是村里的人,也不是乡里的人。一个卖糖人的货郎认出了那几个人。
货郎说那几个人其实是四处流窜的匪徒。县上还贴出了榜文要求捉拿这几人。
“货郎说那几个人是惯偷,也是惯盗。在别的地方犯下了好几起凶案。也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了纪少爷你家有个不规矩的小娘子,你还不能人道,偏偏你家还有钱的事情,才深夜前来犯下事端。”
纪初霖眉头即刻拧成一团。
“难怪。我就觉得奇怪,怎么那群色狼之前每天都在我家墙外鬼哭狼嚎就是不进来,明明都安静了快两年,怎么忽然就来了一大群坏蛋。还好我早有准备,等等——你是说他们是一个团伙。他们还有多少人?”
“此事倒是不甚不明了。”
纪初霖有些不安。
“纪少爷为何一脸担忧?”
“他们如果再过来找我麻烦,这种矮墙应该拦不住他们吧。如果我知道手枪的机械原理就好了。”纪初霖嘟噜着。
“纪少爷在说何事?”
“没事没事。你来找我是做什么?提醒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