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远处却是干草,火势比之前还强了一些。
春和养在院中的鸡被惊醒,一只只咯咯咯叫个不停。
纪初霖冷眼看着地面上的稻草,环视周围,除了一两个竹架没有别的易燃物,也就懒得处理,只是抱臂,火熄灭后才懒洋洋问道,“还敢来吗?”
“不敢了。”
“还敢打我老婆主意?”
“不敢了!”
“差不多。”眉梢上扬,纪初霖乐得一个劲蹦跳。“老子终于做成功一件大事啦!”
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床上手中还拿着一把砍刀的春和听见纪初霖的笑声,松了一口气。她一直都知晓,她相公最厉害了。
院中的火势和各种声响终究是惊扰了附近的人家,一户户的油灯也亮了起来。
邻居们来到纪初霖家的门口扣响门扉。
站在原地,纪初霖狠狠扯了扯地上的一根绳子。门栓被轻轻抽出。一时间门外灯火通明,邻里们结伴,举着油灯,手中或是拿着柴棍,或是举着砍刀。看见地上那几个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烧伤的人时,分外惊异,窃窃私语。
“抓了几个在我家门外鬼哭狼嚎,今天还想要跳进我家做坏事的混蛋。”纪初霖轻描淡写。
“纪少爷是如何抓到这群人的?”
指了指脑袋,纪初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