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会个关关雎鸠,七月流火,硕鼠硕鼠什么的……完全不够啊!那个隐林还真是青年才子,写的小黄】文我都看不懂!”
见纪初霖一脸颓丧,春和赶紧出主意,她说若是纪初霖真不认识,索性二人一道回她娘家,让闻克己讲给他听。“相公如此好学,爹一定会开心的。”
“开心?你信不信你爹看过话本后会给我讲五个时辰以上的文人要冰清玉洁……我要好好读书,为了看小黄~文。不,小话本。”
春和安静听着,温柔浅笑:“相公为了看话本这般努力,为妻很开心呢。”
“春和啊,若不是了解你是啥类型的人,你的为夫我一定觉得你在拐弯抹角地损我……”
一年秋去。
为了看懂话本,纪初霖在学习上颇下了一番苦功夫。终于看懂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啧啧称赞。说那三个故事原本是从他这里流传出来的,三娘添油加醋,那个叫隐林的再各种修饰。
“终于成就了三本胡说八道却又让人分外激动的小~黄文。呸,话本!你的为夫我真替格林兄弟骄傲。而这本《俊俏和尚与我小姨的两三事》文笔还是很厉害——依旧晦涩难懂。但在故事情节上感觉有些不足呢。”
“怎么说?”
“书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