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别做那种事情了。但是啊,有些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宁愿拿钱去买脂粉引诱客人。”
纪初霖一声叹息。
“又有谁比谁高贵?谁比谁下贱?不过都是可怜人。”
纪初霖又说,一开始他讲的故事完全不是三娘说出来的那个故事。
但不得不承认,还是三娘讲的故事刺激。
“既然故事为何三娘说故事是她说的?”
“因为这样更能吸引客人。故事是自己知晓的和故事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哪种更吸引客人?”纪初霖简单说道。
春和想不明白,也不多问。
“为何相公会去讲故事?”
纪初霖得意起来。
“微博刷多了,就会明白一件事,想要掩盖一个消息,最好的方式不是删贴,降热度——而是制造另一起更容易被注意的新闻!他们不是喜欢八卦和吃瓜吗?为夫只是用点手段让他们吃瓜吃到饱而已。相较那些大瓜,我们俩的这些小瓜根本没有上台面的资格!”
春和不知道瓜地和家里的事情有何关系,但当她想到了今日在镇上的平淡,忽然理解。
“也就说,相公为了那些人不再议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