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强压着恐惧做好了面对流言的准备。一路走去,行人却不若之前那般对她侧目而视。
她总觉行人分外忙碌,三三两两,神色惊恐,交谈不休。
一开始春和只觉得幸运,她不关心人们究竟在谈何事。
不论发生了何事,只要没人议论他和纪初霖就是好事。何况纪初霖也一脸的不关心。
不久后春和却也分外好奇。什么事能让乡民这般交头接耳说个不停?
打着哈欠,纪初霖说春和若是好奇,想去看就去看。
“乱葬岗出大事了!”
春和站在人群后,听那个坐在路边的老者满脸惊恐地给人们讲诉前因后果。他说几年前乡民逮捕了一伙盗贼,斩首示众,尸体全都埋进了乱葬岗。
“那种地方本就是用来埋葬无名之尸的。可前几日有人去乱葬岗,发现乱葬岗竟然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枯草被翻至下面,表面全是新鲜的泥土。”
“难道是盗墓贼?”有人揣测。
老者却接连否认,那种地方卖的不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就是无名尸体,那些死人身上仅剩的财物都会被人顺手牵羊。何来的盗墓贼?
偏最恐怖的也就是这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