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狠狠一推,春和跌坐在地上。
“这小贱】人相貌倒也寻常,素闻闻家家风极严,怎么就养出这种女儿。”
好事者们交头接耳。
春和提着竹篮,在地上瑟缩成一团。
还很小的时候闻克己就几次三番对她说,身为女子,污了身子就是死罪。她全然不知自己何时污了身子,但这话既然是从姐姐口中说出的,必然是真的。
若是这般,她春和即便被千刀万剐,也是活该。
偏偏好事者问她可知晓城中那些背着相公偷情的女子会遭遇什么。“凌迟,千刀万剐!”
春和瑟缩得更厉害了。
“不过你只要将哥几个伺候舒服了,哥几个倒也可以……”一个好事者半蹲在地,对春和伸出一只手。手还未碰到春和,一条腿从春和背后伸出,又一脚,狠狠踩在好事者的脸上。
纪初霖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谁啊!?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猥亵儿童?!要是在一千年后的美国,你说这种话可是会被关进监狱捡肥皂的!”
春和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
纪初霖托着她的身体扶着她站起来。半蹲在地上,纪初霖轻轻替春和拍掉裙上的泥土。他头发略有些散乱——他自己不会梳头发。
“相公——”
“别怕,相公在这里。”纪初霖仰头对春和微微一笑,起身,伸手抹掉她面颊上的泥。“和相公回家。”
因为纪初霖是声名远播的疯子,见他动作坐实有些怪异,明明天色晴朗腋下却夹着一把油纸伞。那个被踹了一脚的好事者倒也没有胆量发难,只是伙同那两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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