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春和瞥了眼闻克己,她不敢。
纪初霖面色略有些不平,却将情绪深深压在心底。笑着同闻克己说起别的。
“姑爷何时考取进士?”闻克己问:“传说纪家六公子在儒学上颇有些造诣。却不想连《诫子书》都不知。”
“岳父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诫子书》也不算儒家经典吧?再说,我要是当了进士,应该当不了你家的姑爷了。身份不同。”纪初霖笑容依旧。
“无关系。小女身份低微,自然配不上进士老爷,当个外室也是她的福气。若姑爷高中,还望念及我女儿跟了你一些年月,将来多多提携小儿。”
闻言,纪初霖面色微嗔,却又只是轻笑,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他越发不言不语,只是听着闻克己大张旗鼓地夸赞儿子闻复礼天资聪慧。用笑容随意敷衍。
春和听着父亲的话,不觉得有何不妥。
六姐被卖掉的时候闻氏就说了,伺候不好相公,被卖了是六姐活该。
她也是。
就算将来被赶出门也是自己活该。
毕竟门不当户不对。
见纪初霖对功名和儒学分外冷淡,闻克己心有不甘。他便又同他说起春和。“小女若是不服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