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冒冲剂,她泡了一包喝,没影响这天的两堂考试。
第一天考下来,蒲娇自我感觉不错。
她问钟旭考得怎么样,他也说不错,反正考题都会做。
晚上俩人抓紧时间复习,一个复习文综,一个复习理综。
蒲娇翻了几页历史书,脑仁发疼,有点沉。
钟旭见她脸色不好,问,“不舒服?”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感冒。”
“别看书了。”钟旭抽走她手里的课本,“你先回宿舍,我去学校外面的药店给你拿点感冒药。”
“不用了,我有冲剂,也不严重,可能就是我太紧张了。”蒲娇说。
钟旭不放心,“真不用?”
蒲娇笑了笑,摇头,“不用,睡一觉就没事了”
回到宿舍,蒲娇又泡了一包冲剂喝,还喝了一大杯热水。她早早上床睡觉,把被条裹得严严实实,以为第二天醒来就好了。
结果她是被小腹沉沉的下坠感痛醒的,身下的床单被染红一大片,生理期来了。
蒲娇咬着唇,感觉肠子被一双手拧成麻花,搅在一起,痛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她还直犯恶心,吐了两回。
她体质虚,宫寒,平时生理期也痛经。但是从没这么痛过,这一次痛得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