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刚起床的缘故,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在耳里,像湖边温柔的风吹动柳叶,拂在心头上,痒酥酥的,格外舒服。
“还没,刚上公交车。”
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也没挂电话。
钟旭静静地,侧头看出去,大楼甩在身后,车子已经开车城区。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她反问,“没事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钟旭下意识回答,“不是,可以的。”
蒲娇笑出声,她说,“忘了给你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钟旭觉得自己心都软了,他点了下头,想到她看不见,说,“嗯。”
她又说,“如果太累了就回家。”
钟旭想说不怕,因为一点苦累就躲回家太怂了,这事他做不出来。
但是他不想让她担心,顺着接口,“好。”
蒲娇听到满意的答案,乐得直笑。
钟旭听见电话那头奶奶叫她吃早饭的声音,对她说,“不说了,你去吧。”
“你吃早饭没?”蒲娇问。
“吃过了,奶奶煮的荷包蛋面。”
“嗯,那我挂了,拜拜。”
挂了电话,钟旭收起手机。公交车平稳开向王家镇,到达目的地,他迈着长腿朝铁铺走去。
这个暑假,钟旭大多数时间都和师傅一块待在那间火膛烧的通红的屋子里。师傅开始带着他打铁,教他一些锻打技艺。
师傅大为吃惊,钟旭不仅有力气,还有天赋,上手很快。
更令师傅高兴的是,他身上有股不认输的劲儿。
刚开始做这行,除了苦和累,而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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