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他,鄙夷切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山风迎面拂来,橘红云霞漫天,乔荞深吸了几口气换掉缭绕的鼻尖肺腑的血腥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在他怀里松弛下来。
时间接近傍边,凉风也将他耳根的热度散去几分,月淮风呼出几口气缓和下来,低头问:“害怕了。”
乔荞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点点了。不过我说,你做这事,就不怕我因此受伤或者被误杀吗?”
月淮风说:“你这么聪明,不是找地方藏得很好吗。”
“也对,我这么聪明。”乔荞很是受用。
回到住处,月淮风又开始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乔荞问:“去哪?”
月淮风说:“带你散散心。”
乔荞歪倒在榻上,窗外山风将瀑布的潮湿水汽扑过来,她换了几口气摸出一个月饼来啃,“你杀了江孟春的道侣,是不是怕她报复才想溜?”
月淮风哼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你觉得江孟春会如何报复我们?”
乔荞说:“什么你们我们,是你,关我屁事呢。”
月淮风说:“柳至是江孟春一早就安排在江知行身边的卧底,他二人究竟是不是真的道侣其实并不重要。杀柳至不仅是为了替江知行铲除异己,也是为了给江孟春一个合适的借口报复,你觉得他们之间有几分真情?柳至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辩解?因为他预料到没人来救他。”
“我杀了江孟春的道侣,她自然要以牙还牙,杀掉我的道侣。而你又是江知行的女儿,她的继妹,杀你比杀我刚能激怒江知行。仙门中人做事,总喜欢冠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不然将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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