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来了。四个佩剑的男人从田埂那头走过来,陈永把梨揣进怀里,认真叮嘱她,“别再为我出头了,我确实也该走了。”
四个生面孔很快走近,领头的一个问:“方简已,今天为什么没去采石场。”
陈永自然不用问,他快死了,干不动了。
方简已从大树后面提着裤子走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看样子准备大干一场。
他生得极为高大,胳膊有陈永两根大腿粗,像一座小山包,转着手腕一扬下巴,“少他妈废话,等的就是你们,老子早就不想活了。”
有人冷哼:“呵,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死了?”
方简已解了上衣扔在地上,转了转脖子,“与其像陈永那般苟活,不如死了痛快。当然,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更好。”
陈永轻轻咳嗽一声,有被冒犯。
多说无益,四个神武营的弟子抽了腰间佩剑把他团团围住。
方简已是正儿八经飞升来的,能飞升的家伙都不是善茬,五个人就在院子干上了。
陈永和乔荞往后躲,怕溅上血,躲到院墙外面去踩着板凳看。纵然乔荞认为人该惜命,但他一心求死乃个人意愿,她无权干涉。
院子里五个人打得血沫横飞,眼看方简已渐渐落入下风,乔荞赶紧掏出弹弓来帮忙。
瞄准了那几个神武营弟子的后脑勺,脑海里闪现过那棵被打穿的树。
杀人是需要勇气的,除非暴怒和仇恨达到极致和受过专业训练,亦或是已经杀人成为习惯,否则不敢轻易杀人。
这三点她都不具备,七八天以前她还是写字楼里每日每夜加班的社畜。平时的恶作剧和杀人比起
分卷阅读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