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没有别的依仗。”
他理理她褶乱的衣领,像大老板鼓励员工,“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了,有事我会来找你。”
“等等等等。”乔荞可没那么好打发,“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混是吗?”
她还真不笨,抱着胳膊得意洋洋揭穿他:“你也不是风槐吧,你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乔荞,因为你也不是真的风槐。好吧,反正咱俩都是假的,也无所谓谁骗谁,但你想让我给你办事,是不是得给我好处?”
月淮风说:“我已许诺你平安、富贵,你还想要什么。”
乔荞说:“这些都是后话了,谁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假的,当然肯定得算进去,不过还有附加条件,就是我亲你和牵你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拒绝,嘿嘿。”
月淮风嘴唇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会喜欢你。”
哈!男人永远都是这么自信。
乔荞哈哈哈笑起来,“没关系没关系,当然我也不会很过分,那就只牵手吧,只牵手好不好。”
月淮风表情复杂,实在想不通她的意图。那朵蒲公英花还别在他耳边上,乔荞靠近伸手,他下意识后退,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又僵住身体一动不敢动。
她却只是把花摘下来随手扔到路边,“瞧把你吓得。”
她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耸耸肩往山下走,对他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倒显得他小题大作了。
这时节风大,白云被赶着走得很快,落叶被风卷上了天,她身上穿着昨天从他住处掳来的衣裳,衣摆和袖子很长很大。
狂风吹动长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