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风置若罔闻,还在想昨天的事。
男人厉声呵问:“跟你说话,你哑巴了?”
白九天也不说话,他跟着月淮风的时间最长,不敢说了解他这个人,只能说稍了解些行事风格。
如今他生气的样子太过明显,需要发泄,而且这个发泄的对象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拿剑的男人就是他。白九天不想成为发泄对象,牵着驴车往前走,替他望风。
月淮风忽视面前的人,站起身一言不发往树林深处走,男人提剑追上,剑气直逼他背心,竟是欲将他一剑刺死。
这些杂役弟子死就死了,没人在乎,那男人也只是想随便找个人出气罢了。但几次欲刺中,月淮风又忽地远离,引他往深林中去,他下意识觉得不妙,此人修为定然在他之上。
他转身想跑,却迎面撞上一堵气墙,调转方向,又撞上一堵气墙,四方狭窄的透明气墙将他困在中间,渐渐往内压缩,挣扎不开。
月淮风转到他面前,面容冷肃,声音也似夹了寒冰浸入肺腑的冷。他问:“你因何飞升而来。”
气墙挤压,那人身体被塑成方形,骨骼变形咯咯作响。
月淮风追问:“你因何飞升而来!”
胸肺被挤压,那男人口鼻不断涌出鲜血,覆面的白布条被染得通红,这会儿不逞威风认怂倒是快,“我,我……杀妻证……”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砰地一声响,那男人被挤压成了一堆血雾,林中飒爽的风一吹,落叶翻动,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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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荞在铺着厚厚被褥、温暖干燥的树洞内醒来,鼻尖充斥着被褥上沁凉的木香和樟树叶的清香,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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