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话说完已半晌,路走了百步,也见对方给出半点回应。
“姑娘……柳姑娘……”他绕到柳黛身前,却见少女面庞已挂满泪珠,更显得她盈盈弱弱好不可怜。
便是苦行僧见了也要双手合十叹上一句“阿弥陀佛”。
“让开!”柳黛咬着牙,含着泪,继续固执地往前走,“我要去找我夫君,我夫君乃是西北郡指挥同知,驻守大同,待我见他,定要将你们个个治罪——”
话未完,人已被苏长青点住穴道,闭眼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回到她昨夜曾经留宿过的小镇上,只不过昨夜她住的驿站,眼前显然是镇上唯一一间小客栈。屋内陈设简陋,被褥也透着一股长久未洗的酸味。
守着她的是一青衣姑娘,她声音清脆,小鸟一般背着门吱吱叫唤,“师兄不带我去,你也不带我去!偏留我一人在这破客栈里发闷,说什么看守后方,还不是嫌我功夫不好,怕我去了拖你们后腿。”
另一个男声耐着性子与她陪着小心,“那不是师兄为着你的安全着想么?你没瞧见这半道杀出百来人,乌央乌央地杀都杀不完,元凌和朝华两位师弟还负着伤回来的,你呀,可千万安安分分的别让师兄再操心了。”
“我哪就让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