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的孤绝,却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应有的桀骜。
如此俊美的少年入画自然好看,昭和一副既成,私心里想自己留着,日日欣赏,那也是赏心悦目。
阿吉在一边偷偷扯聂缙的青衣一角小声咕哝:“师傅,我瞧出了,你在偷看姐姐!”说罢,狡黠的对他眨眨小眼睛。自打阿吉开始说话以来,话越发的多了,很有点向小话唠发展的趋势。
聂缙一愣,转头看小阿吉,尴尬的垂下眼帘,居然被他发现了。他赶紧伸出指头竖在唇边:“嘘!”
阿吉立即握着嘴,嘻嘻笑道:“我向着师傅发誓,我不说!”
聂缙摇头,真是个机灵鬼。
昭和叫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阿吉紧紧抿着嘴巴,远远的对昭和摇摇头。
“调皮。”昭和自语道,居然跟聂缙有了小秘密了,哼!
昭和对聂缙招手:“过来,画好了!”
聂缙过来一看,愣了一下,画中人有些熟悉却又有些生疏。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镜中的自己了。画中的少年乌发青衣孑然而立,如一把初露锋芒的宝剑。
又见画的侧面两行秀美的墨字:“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琢如磨。”诗句下落了昭和的款印。
这是诗经里的两句诗,赞男子俊美的。
聂缙看了耳根子发烫,只得道:“殿下画的很好。”
“真的好?”昭和望着他笑的灿若春花,“你若喜欢,那就送给你吧,正好今儿你十七的生辰,就做个生辰的礼物。”
聂缙恍然呆住,他的生辰?今日正好是十月二十,真的是他的生辰,过了今日,他就十七了。他自己都不记得,公主竟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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