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真的委屈,就是有点发懵,也不敢抬头去看他。
头顶上男人低叹了一声,握着她手臂的手松开了,她听见他说:“想坐就坐吧。”
度芊诧异地皱眉,抬头想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错开自己上楼了。
度芊盯着他修长高大的身影眨了眨眼。
这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度芊抱起地上的茄子,一头雾水地回了房间。
翌日清早起床下楼的时候,度芊踩着突然多出来的地毯突然想起来月默昨天晚上的那句话,心底升起那么“一点点”甜意。
度芊垂头看着四处都被地毯覆盖的客厅和走廊,挑眉弯唇。
勉勉强强原谅他一点吧。
她不知道,并不只是她能看见的这几个地方铺上了地毯,同样的还有月默的卧室。
月默起得早,做了早饭自己吃了就回房间了。
其实清冷高雅的月老师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毛病,只要是不忙的日子里,他都喜欢睡回笼觉。
至于这个回笼觉什么时候醒,就取决于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不过能在午饭之前醒是一定的。
他早饭做的没有昨天晚上复杂,是简单的水煮玉米和三明治还有一小碗奶油蘑菇汤和一点点蔬菜沙拉。
还是那个讲究人啊。
度芊忽然就想起来还在学校的时候,自己曾经为了一份月默满意的早餐还特意去做了调查,在论坛里看校园两大美食帮派厮杀。
结果一笼蟹黄包和一